她数着日子等他,而他把所有日子都留给了别人。
苏棉在电台工作,每晚十一点,她都会在节目里念一封写给「第一千个夜晚」的信。她以为那是写给远方的恋人,直到第一千天,她收到了一封回信,落款却是早已离开这座城市的自己。
那些没有寄出的心事,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人的独白。
成年人的告别,往往连一句正式的再见都省略了。
有的人来过你的人生,就是为了教你如何好好告别。
他每次都差一分钟,把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